呈锦✨

06:58
今晨
日出🌅

看了几遍
睡前读物
想想
还是那句话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吧
坦然接受变数和动摇✨

Happy Birthday 🎂🎂🎂
心想事成 ❤️
加油 👑

其实令狐冲最初对小师妹,不可能一点不撩。不然从小练剑怎么不乖乖比划华山剑法,反倒练出套冲灵剑法?全当女神供着,怎么能背着她满山乱跑?令狐冲爱喝酒,小师妹不生气,反倒送酒去全力惯着他的不正经?

只是随着林师弟出现,小师妹发觉自己更喜欢平之这样“胸怀大志(大仇)认真勤恳”的光正形象,而“油嘴滑舌得过且过”的大师兄不再是心尖上的人。对于心上人的变化,令狐冲是很快很敏感察觉到了的。然后,几次惹怒小师妹(猜测这些行为以前应该会成为冲灵之间感情的催化剂,但这时候成了毒药了),就小心翼翼起来了。要琢磨小师妹喜欢什么样的,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合她要求,要揣测小师妹到底想我怎样了……束手束脚,心渐远追不回,更兼之两个人之间本来没有契约或者约定,闹崩只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小师妹不懂他,不如他与盈盈(后来的)心心相印,所以才选盈盈,这些反倒更显得盈盈像备胎了。我的理解中,在时间顺序上,他和小师妹的感情是先终结的,然后才和盈盈同心同德的。这和他始终放不下小师妹有天壤之别。换句话说,他在明白自己和小师妹注定越走走远的时候,就知道回不去知道要结束了。然后,才和盈盈各种纠缠。令狐冲不是不知道拒绝的,参见他对仪琳。率众上少林,谁说他已经在向盈盈说喜欢了?两个字,报恩,是合适的。说是表白盈盈,盈盈也并不会这样理解的。


当然,可以当做我为冲哥的辩解。
因为冲盈的琴瑟和谐,笑傲江湖真的是,嗯。上佳。(最佳是靖蓉,相携鞠躬尽瘁,双双战死襄阳。)

冲盈 真·虐狗:
盈盈道:“你别打岔,成不成?我跳进墙去,一只狗叫了起来,我便将狗子拍晕了。哪知这么一叫,便将那老公公和老婆婆吵醒了。老婆婆说:‘阿毛爹,别是黄鼠狼来偷鸡。’老公公说:‘老黑又不叫了,不会有黄鼠狼的。’老婆婆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只怕那黄鼠狼学你从前的死样,半夜三更摸到我家里来时,总带一块牛肉、骡肉来喂狗。’”令狐冲微笑道:“这老婆婆真坏,她绕着弯儿骂你是黄鼠狼。”他知盈盈是最腼腆,她说到那老农夫妇当年的私情,自己只有假装不懂,她或许还会说下去,否则自己言语中只须带上一点儿情意,她立时便住口了。
(省略几百字)
盈盈轻声问道:“冲哥,你睡着了吗?”令狐冲道:“我睡着了,我正在做梦。”盈盈道:“你在做甚么梦?”令狐冲道:“我梦见带了一大块牛肉,摸到黑木崖上,去喂你家的狗。”盈盈笑道:“你人不正经,做的梦也不正经。”

我以为,人和人就是要三观一致,互相接得住梗,才能相谈相处引为知音。

命缠在身上的低头一眼

你是导航塔啊

青春作伴好还乡

黄昏好风景
东山一把青

无题
无字
夕阳很好,展很好,玉很好。
也要努力做好啊加油吧。

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讲规则而不是谈道德,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儿的正常国家,道德自然会逐渐回归;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谈高尚,天天没事儿就谈道德规范,人人大公无私,最终这个国家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布的肮脏国家。
——胡适

张静老师那篇《制度的品德》对我的影响还真是大。越发喜欢胡适之啦。

清明纪事

少时幼儿园发的读本中,有句唯一记到现在的顺口溜:六一儿童节,三八妇女节,十一国庆节,五月初五端午节,八月十五中秋节。即便不加区分阴历与阳历,也不能否认其简单上口,让我记到今天依旧顺口背出。

除了这段顺口溜中的节日和春节,其余的节日也只有一个记得住日期了——逃不过四月四号或者五号的清明。清明确实是不怎么费劲便印进脑海的日子。也许是幼时念《唐诗三百首》中一句“清明时节雨纷纷”,清朗景色实在宛在眼前;也许是日子易记,不需要少时记不住的农历转换;也或许,是因为一样吃食。我对一切节日的情感,几乎都建立在“吃”的基础上。


一、一切节日都是吃的节日

中国人的饮食文化借由全年百十个节日节气愈发发扬光大了。每每临近清明,在黔中一座不大的城里,各家小吃店或是平时不见声响的小门洞里,就会钻出一个又一个阿姨或者奶奶,推着铁皮制成的烙烤清明粑专用的及腰高的火炉,街头巷尾,清明粑的香气飘起来,路过时很难抑制住垂涎不去买一个尝尝。最好味的清明粑必须是刚刚烙好的,墨绿点点的椭圆饼状外表带着出锅的热气,用小袋子装着捧在手里捂一捂春寒气,然后美美地嚼上一口——和着清明草的面团有层脆壳,外脆里嫩,面团里包着的馅儿——经典口味莫过引子糖馅儿和糟辣椒肉沫馅儿——会从面团里冒出来,蒸腾出散发到空气里的热气,于是一路走一路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满满地填满肚皮,都是幸福的味道。

清明粑是那种每年在春天以外的季节并不记得去吃、也似乎并怎么常吃(因其外皮需要一种叫清明草的时令植物切碎混合制作),然而一到了春雨潇潇时节,就觉得一定要吃上一两回的东西。第一次对于清明粑产生极浓兴趣,是在家乡的一处古镇上。那沿街烙卖的清明粑不似往常所知道的管抵饭饱的大小,是小小的,手心的一半大,看上去精致又可爱。就是在那一瞬间,清明粑在我心目中上升到排行第一的节日美食。(自然,这排行榜的顺序往往因时节不同而变化,全看当时的心情好坏,脱口而出某样吃食是吾之最爱。)再到后来到了上海读书,真奇怪软软黏黏的青团大家不觉黏牙吗——所谓地方口味正是如此。从此对清明粑更生出深深的思念了。

其实清明草和艾蒿,和鼠曲草倒有几分相似的。周作人《故乡的野菜》里记下一首唱鼠麴草的儿歌,“黄花麦果韧结结,关得大门自要吃。半块拿弗出,一块自要吃。”每每读到这样童稚可爱至极的歌谣,只能叹说各地有各地的风俗和情感了。记得两年前在一位崇明的姐姐家中,吃到了跟清明粑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吃食,蒿子粑粑之类的,恰是还不惯远行离家太久的时候,那一刻觉得眼泪也要掉下来了。

清明粑,这名字真是土气,也偏偏含了一分乡土市井的味道。那些沿街串卖的含着清明草香气的美好气息存在于每一个想念它的时分,在想象的画面里,清明粑与春雨共存,味觉与视觉、触觉仿佛在一瞬间通感了,那都是关于清明的家乡的忆记。


二、 “雨中禁火空斋冷”

小时候清明节是不放假的,因而扫墓更变成了一项离我这样“爸妈觉得上课学习更重要”的小孩挺遥远的事。事实上我脑海中并没有关于清明祭祖的记忆,上坟似乎只在大年初一初二,也是难平遗憾。扫墓仪式都在小学时候献给了烈士陵园——一朵白花,正是每到清明时节,小学前后门的小店铺纷纷挂出的一串又一串的扫墓专用白花,价钱倒已不记得。留在记忆里的是到烈士陵园扫墓之时,一大群小伙伴带着朦胧睡意,胸佩白花,在老师的带领和指挥下站定、鞠躬、献花——再之后便是寻一处开阔草肥之地,就地解散,各自组队野餐。

——说起来又算有几分真意在扫墓呢?更多该是兴奋的春游。

我倒是很喜欢踏青的,映山红倩红的花,黄澄澄遍目的油菜,山樱盛绽的浪漫,还有茶树连成片的新绿不由让人渴着一口明前茶。然后想到一年又一年不能成行的祭祖,心下也只好安慰自己先人已“托体同山阿”了。

倒是今年重拾的仪式感,是阴差阳错参与了孟宪承老校长的祭祀活动,同样是春雨纷纷。记起高中时候,在家乡文庙观礼过一次由几所高中汉服社发起的祭孔仪式,当时的录像现今也存在网盘里。

其实,我更愿意说说对寒食的记忆。

这记忆始于母亲。她当真是我童年时期几乎所有常识文化、传说故事的启蒙老师了,小时候真觉得母亲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现在还是这么觉得。

大约是六七岁的年纪,也是细碎的春雨时节,只知要吃清明粑的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普及了介子推割股奉君、悄然隐退、至死不出山以致葬身火海的一串故事,居然也知道心有戚戚焉的感觉了。讶异于重耳的健忘,也感慨于介子的激烈胸怀。历史故事的真伪掺杂并非年幼时的我能意识到的,母亲的用意也不过在于普及常识。

然而这故事于我来说未免过于凄惨,倒也让“寒食”在我心中比“清明”更多两分哀凉,“雨中禁火空斋冷”自此也深入我心。待到懂得查阅、会收集各家之言的时候,方知道吃冷食的习俗沿传至今,吃的行为与故事的辩证并不再紧紧相连了。


对清明总有一点朴素的情味,大抵还因为只是喜欢“清”和“明”这两个字,不管拆开还是连在一起,都像一幅中国独有的意境画。《历书》记载清明道:“时万物皆洁齐而清明,盖时当气清景明,万物皆显,因此得名。”家乡的清明总有细雨,很喜欢它应了“雨纷纷”的期待。不像家乡的中秋总不见疏阔圆月,总是夜雨绵绵。

世上满樱色
不见归人行